慧礼法师筹款被讥马戏团‧弘扬佛法愿埋骨非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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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礼法师筹款被讥马戏团‧弘扬佛法愿埋骨非洲慧礼法师1992年缘化非洲,目睹爱滋病肆虐非洲,许多弃儿四处流浪,病苦、贫穷、动乱、死亡,层层笼罩在这一块黑色土地上。于是,慧礼法师立下“埋骨非洲,五世转世非洲”的度众悲愿,开启了以非洲53国为版图,设定300年的弘法进程。带着一群非洲孤儿巡迴演出,却被批像“马戏团”取悦别人,面对这种指责,慧礼法师丝毫不以为然,因为他的弘法理想坚定不移,再没有人比他清楚,非洲孤儿迫切需要援助,他们无依无靠,没有经济来源,如果不巡迴演出筹募,如何办教育,如何助他们脱离贫穷?问慧礼法师为何选非洲?他表示,世界各角落都有佛光山道场,就非洲没有,佛光山需要人到那里弘法。因此,他举手,毅然远行。他说,在这之前,他是透过媒体资讯看见非洲贫穷落后的情景。当他踏足南非,却是“大失所望”,因为南非很现代化,经济与物质相当繁华,公共与道路设施等非常完善,感觉好像去错地方。“后来我慢慢发现,南非也有很落后的地方,一般黑人区建的都是铁皮房子,家徒四壁,一无所有。”离开南非后,他才发现真正的非洲面貌──贫穷、落后、饑荒、疾病、战乱。他首先于南非创建佛教在非洲首座大乘佛寺“南华寺”;继之于马拉威的布兰岱,成立第一所佛教创办的孤儿院“阿弥陀佛关怀中心”,并以收养培育当地孤儿,提供技能培训及医疗,致力社会教化,帮助重建非洲本土文化等多元化的服务,为其力行之重点。他表示,当时在佛光山有14年之久,去非洲前没有甚幺大志愿,只是抱着想出去外面走走闯闯的心态。去到非洲以后,知道那里有53个独立国家,9亿人口,居民不是黑人就是白人,不是信耶稣或圣母玛利亚就是信真主阿拉。他很用心地去了解非洲,东非、西非、肯雅等,接触穷困的乡下部落,发现一定会有教堂,基督教、天主教已深入人民的生活,已然不可切割,教堂再怎幺样破落古旧,还是有传教士驻守其中,不管是牧师或是神父。“问他来了几年,他说三四十年,欧洲的白人跑到非洲穷困的乡下部落里面,在古老破落的教堂一呆三四十年,我觉得非常罕有,作为一名佛教法师,相对基督教、天主教的传教士,这种牺牲奉献的精神,根本不可相提并论,所以也给予我们很大的刺激。“我就在那个时候发愿,要让佛光普照非洲,一辈子做不到,我誓愿来生。我也曾经发愿,要五世埋骨非洲,做非洲出家人,一定要让非洲佛教本土化。”好东西才算文化马来西亚的多元种族和睦共处,慧礼法师觉得是一个典範。他说,非洲过去也跟咱们一样膜拜神明,对祖先天地存有敬畏之心,这是非洲原始的一个宗教。后来基督教、天主教、穆斯林传入后,现在人民的信仰几乎是以基督教和穆斯林为主,当然也有印度人的印度教,所以他们的宗教也是多元化的。“种族上大部份是黑人,也有不少的白人与中国人,各色人种、宗教与文化皆有;而基督教跟穆斯林向来处于对立状态,假如未来我们的中华民族文化、佛教信仰团体传了进去,我想情况就好比马来西亚,带出消除对立的讯息。吃串烤小老鼠是坏习惯“我一直说,马来西亚在多元种族、信仰和文化之下能够共存共荣,和谐发展实属一个典範。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,就是这里有两成六的中华民族、文化和佛教信仰,假如不是这个样子,我相信马来西亚无法在政治及经济上持续和谐发展。”“其实非洲的文化非常单纯,”他举例说,“非洲人唱歌跳舞是全民运动,属于活在血液里的天性。从小孩到老人,每天都会唱歌跳舞,较先进的首都反而没有,各部落几乎都保留了这些传统文化。”他说,在马拉威,3岁到90岁的小孩老人都唱歌跳舞,没饭吃倒不觉得怎幺样,没歌唱、没舞跳,生活好像缺了甚幺。你问他歌曲的意思,他说是对天地、自然环境、祖先的感恩,这种弱势文化,要用点心,花点力替他们保存下来。他认为,文化要合乎“真、善、美”的条件,能被大家接受的东西,“曾经有个台湾人,在南非嚼槟榔,他说这是台湾文化,我说不是,这是坏习惯。马拉威人有吃小老鼠的习惯,可能是因为食物不足,他们把小老鼠烤了一串一串的卖。我们的干部就去买来吃,我说不行,这是坏习惯。”他说,要公认为好的东西,才能算是文化,不能把坏习惯当作文化。他表示,文化、语言、信仰是三个不同类别,却是全人类共有的财产,不能因为文化信仰不同而产生对立,我们都要彼此尊重与包容,互相欣赏、接受和认同。异中求同,同中有异,就像彩虹一样,多种颜色才显得绚烂。中国人会吃小孩?慧礼法师表示,就世界趋势而论,中华民族正在崛起是不争的事实,现在全世界超过半数的国家把中文列为第二语言,中国经济影响力也越来越大,语言的传播需求也相应提高,所以中华民族崛起的机缘正在形成。“非洲还穷,我们还有机会改变他们,而他们也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来提昇自己,随着中华民族的崛起,我们在非洲做事,别人对我们也比较有信心。”他指出,5年前孤儿院建好,开始收养孤儿的时候,他们遇上阻力,当地传说中国人会吃小孩,我们听来是笑话,但所有部落都听信传说,由于收养孤儿必须经过部落酋长同意,结果一句话就打败他们盖孤儿院的苦心。后来,他把所有部落酋长集合过来,请他们参观关怀中心,吃顿饭,“我告诉他们,十几年前我从台湾过来之前,亲戚朋友曾告诉我,非洲人很野蛮、暴力,会杀人、吃人,他们不愿意让我到非洲来,怕我被吃掉。”结果他来了十几年,还活得好好的,也没有被吃掉。所以,非洲人很野蛮,会吃人的说法是传说,今天听见中国人会吃人同样也是传说。他指出,一般非洲人对佛教的观念只有两个:达赖喇嘛和少林武功。他们对佛教没有真正的了解。你跟他说佛教,他说那是恐怖的宗教;你说释迦牟尼佛,他说是魔术师;你说我们是佛教法师,他说是东方的傻蛋,是魔鬼,根本牛头不对马嘴。“他知道你是法师,就骂你是毒草,佛教在那里已经被丑化了。但是只要有爱心和耐心,慢慢地通过交流、对话、沟通与协调,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。”策划办中学慧礼法师担心,非洲孤儿受先进的洗礼而追求现代化,在追求文明的过程中会以为自己的东西不好而弃“所以我们现在都很用心去教育他们,主要分为三层教育,每20个孤儿住一栋孤儿房,3个保姆,有如一个家庭。第一层教育,保姆要负责传统文化语言的传授;第二层教育,这群孩子要送到学校完成国家规定的教育;至于第三层教育,义工或志工教授中文课、佛教信仰、功夫武术除了孤儿院,阿弥陀佛关怀中心还设有小学,他透露,由于最大的孤儿已15岁,正面临升中学的困境,所以他们也打算要盖中学,儘管当地有政府规格的中学,但是教育费较贵,加上那些小孩自小学中文,学中华武术的,如果送到当地学校去,中文和武术教育会因此中断。“如果是自己办的教育学校,这方面的课程可以持续加强,所以我们希望有自己的中小学。如此一来,武术、中华文化、佛学、中文训练等都可以达到一定的程度。”放学后再练功两小时他表示,孤儿们的日常生活就是早上四点半起床,然后坐禅、练功、吃早餐上学,放学后再练功两小时,过后是自由活动如种菜、种花,上语言课、文化课等,晚上八九点就上床睡觉。乡下没有电脑、电玩、电视机,生活都很单纯,规律。“非洲孤儿实在太多,我们在部落设立救济院,有仓库和教室。联合国规定每个孩童需要多少的糖盐油,我们就照着份量配给,当地的部落会派志工支援。原则上,我们挑选4至10岁没有患爱滋的孤儿,因为我们对爱滋的控管能力有限,难免会有漏网之鱼。”慧礼法师进一步解释,马拉威政府有规定要同等对待爱滋儿童。其实,爱滋儿童跟健康儿童一起生活是很安全的事情,因为爱滋传染的途径只有三种,即体液、血液及母体感染,一起吃饭,一起生活并不会受到感染。他指出,18岁是一个分水岭,成绩特好的孤儿就让他们考大学,考不上的可以在佛教学院当干部,目前关怀中心的干部和保姆是基督教徒和回教徒,在管理上比较困扰,不太顺畅。“他们在就业上应该不会面对问题,因为他们会讲中文,也懂得武术,已是一个就业优势。我们给予的生活管理不像一般的家庭,比较严,视野也比较宽阔,学习的东西也多,比如《三字经》、《弟子规》、《唐诗》都是必修课程,所以这些孤儿的成绩比其他孩子来得好,而且勤劳节俭。”为孤儿明天巡迴义演慧礼法师这次莅槟城,是为了推广《莽原佛种光明行感恩之旅》马来西亚文化慈善巡迴演出,藉此促进马非民间友好情谊,并感恩过去捐款的善心人士,让非洲孩童的教育基本设施增添不少,使到更多孩童接受教育。不仅如此,透过去年的活动,让随同孩童的视野开拓良多,对生命保持更积极以及认真的态度,极力改变自己的命运。因此,他们再次来马展开另一场别开生面的巡迴演出,非洲、马来西亚、汶莱演出将于11月28日至12月30日期间隆重登场,入场免费,槟城站将于12月23日在赤石大酒店举行,这一场演出是由大慈育幼院主办,《》及三清慈爱福利会联办。许多善心人士秉持“无缘大慈,同体大悲”之心,正视非洲孤儿的助养与教育问题,进而带动民众积极参与公益,协助处在黑暗大陆的孤儿们找到充满希望的明日。慧礼法师向大家请命,设身处地想一下,假如你是他们,你怎幺办?没有父母,没有家庭,疾病交迫,孑然一身,好像孤魂野鬼到处游蕩。希望透过这个活动,让人们了解孤儿们的需要,伸出援手帮忙他们,给予机会,给予教育,这些孤儿都是人才。/副刊‧报导:刘珮珊‧2009.09.14